——评戴一光新著《江山史魂》
王重旭
我是怀着一颗对英雄的崇敬之心来阅读这部《江山史魂》的。然而，当我用整整一周的时间读完这部40多万字的游记时，对作者的钦佩之情也不禁油然而生。
《江山史魂》是一部爱国主义教育的好书。它是一部红色传奇，是一部生动的党史，也是一部充满炮火硝烟的军史，更是一部中国革命的英雄史。作者以他的那支充满激情的笔，为历史喝彩，为英雄画像，为时代讴歌。可以说，这部书以其鲜明的政治性，深刻的思想性，厚重的文学性和广泛的知识性，在本溪文坛上独树一帜。是我市近年来“五个一工程”创作中难得一见的好作品。我为本溪文坛出现这样一部优秀作品而感到欣喜。
在各类文学体裁中，游记一般被归为散文类。然而散文又是一个比较大的文学范畴。近年来，专家们对散文的分类在不断细化，特别是中国散文学会在近两年的年度散文排行榜中，把散文分为美文、随笔、杂文三个类别。但是这种分类还是显得不够，因为有些游记特别是像戴一光《江山史魂》这类游记，既不是美文，也不完全是随笔，更不是杂文，它就是游记。所以，在年度散文的排行榜上，将来肯定会把纯粹的游记作为散文的一个重要品种而单列出来。
应该说，在散文的写作中，游记是比较难写的一种。其原因有四：一是如李白所言“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许多美景一经前人写过，后人便无法超越。所以就连李白这样的大手笔，在游览黄鹤楼的时候，虽然感慨万千，也会因为有崔颢题诗在上而无话可说；二是在社会封闭，交通不便的状态下，人们读读游记，还是蛮有乐趣的。而现代社会，信息发达，交通便利，旅游已经不是少数人的专利，人们更多地向往直观而不是通过文字来了解。如果不是写得十分感人，不是别具有特色，是没有人肯读游记的。即便有人读了，也是相当的挑剔；三是写景必须要有激情，那些寓情于景，借景抒怀，情景交融的作品方为上品。然而，人们的感悟与情感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写几篇尚可，若一下子写很多篇，即便不是重复别人，也会重复自己；四是像《江山史魂》这样的游记，写起来是要下很大的功夫的，大量的资料的收集和剪裁，归纳和整理，不下一番苦功是无法完成的。尤其是资料的准确性，更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必须有一个严谨认真的态度和大量的考证工作。稍有疏忽，便出纰漏。而且弄不好，就是材料堆砌，成为一本流水账，平平淡淡，索然无味。
然而，让我们欣喜的是，戴一光先生的《江山史魂》独辟蹊径，成功地“从旅游的角度，追溯历‘史’事件，来展示人文之‘魂’”。（《后记》）在这本书的创作中，作者始终贯彻“于细微处着笔、挖掘文化内涵、依托历史背景、感悟人生荣辱、融入思想感情”（《后记》）的创作原则，使得枯燥的史料在作者不动声色的叙述中，闪亮和灵动起来，仿佛历史从遥远的过去向你走来，由模糊而清晰，由散乱而条理，由生疏而亲切。戴一光先生就像一个优秀的厨师，各种材料经他妙手烹制，做出可口佳肴，吃一口，便不愿放筷，且回味绵长。
一、如歌如泣的英雄礼赞
红色之旅，其实是心灵之旅，是精神之旅，是文化之旅，是心在行走，是情感在跋涉。读《江山史魂》，我感到，作者不仅在让自己的思想不断地穿越时空，而且还牵我们的手，零距离地触摸历史，对圣地膜拜，与英雄交流，一回回接受良心的拷问，一次次接受灵魂的洗礼。
现代社会，物质丰富了，但人的精神却贫乏了；生活富有了，但是人的理想却丢失了；GDP增长了，而人的幸福指数却下降了。人们常常呼喊着要回归自然，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自己灵魂的回归。所以，红色旅游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文化意义。正如《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所说，“红色旅游的过程，既是观光赏景的过程，也是学习历史、增长知识、陶冶情操、提高修养的过程。通过发展红色旅游，了解革命历史知识，挖掘革命精神内涵，赋予新的时代特色，培育新的时代精神，推动广大公民思想道德的升华，是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有效途径。”
所以，红色旅游不仅仅是怀旧，不仅仅是对英雄的造访，也是对理想的回归，更是对幸福的追寻。希腊故事中的安泰力大无比，不可战胜。但是这个不可战胜的前提却是必须让自己的双脚站到大地上。一旦离开大地，就失去了力量的源泉。而红色之旅，就是要我们的脚重新站到坚实的土地上，就是让我们的心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其实，中央提出红色旅游是在2005年，而戴一光的红色之旅则始于十多年前。当人们沉醉于花前月下，甚至纸醉金迷的时候，戴一光就已经在追寻红色的足迹了。我想，这一点绝不是作者的超前意识或什么先见之明，而是他对党、对祖国的一片赤诚使然，是他从少年时便埋藏心底的英雄情结使然。这一点，从他不懈的红色追寻，以及每到一处便如数家珍地道出那里的将军，并一一列出他们的姓名，便足以说明。
所以，面对历史，作者不是一个“冷眼向洋看世界”的旁观者，而是满怀激情地，把自己溶进历史之中，写历史沧桑，写时代变迁，写心灵震撼。在作者沉着而冷静的叙述表面下，是沸腾的血，是崇敬的心，是对历史的讴歌，是对英雄的礼赞。
二、求真求实的历史反思
写红色旅游，不能回避我们党的历史，尤其是党内的斗争，并且，对历史的反思和总结也是每个后来人的责任。认识历史，才能认识现在，才能看清未来。而且，如何总结历史，如何提出自己对历史的看法，既不偏颇，也不固守，这也是对作者思想水准，写作功力的一个检验。这一点，我觉得作者还是颇显功力和胆识的。
比如在《残阳如血》中作者写到，“党史上称，遵义会议确立了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这是中国革命历史上重要的转折点。实际上遵义会议只增选了毛泽东为政治局常委，常委中分工毛泽东为周恩来军事指挥的帮助者，如果说是毛泽东的再度出山，或为以后形成党内的领导核心进行了关键的铺垫还可以，不能说是已经确立了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这是还原历史的真实。
在本书中，有些历史细节的披露，也是我们在许多其他党史材料中所看不到的，同时也给人以新鲜感。比如在《古田会议永放光芒》中，作者写道：“6月22日，红四军前委在没有得到中央的批准的情况下，在龙岩公民小学召开了红四军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因朱毛为争论的双方代表，不便主持会议，会议由红四军政治部主任陈毅主持。会上，拥护朱德、陈毅观点的同志占了上风，毛泽东的正确主张没有得到肯定，并在选举前委书记时落选，陈毅被选为前委书记。陈毅对朱、毛各打五十大板，批评两位同志都有同等错误，给予毛泽东同志严重警告，给朱德同志书面警告，毛泽东被迫到地方指导闽西特委工作并养病……”这些材料的披露，一方面使我们更全面地了解了历史真相和一些重大事件的来龙去脉，另一方面也增加了作品的可读性。
作者对历史的归纳和议论，也是相当精彩和独到的。还是那篇《古田会议永放光芒》，作者在总结那次党内斗争时说道：“我的思绪被带到遥远的过去：36岁的毛泽东，纵横捭阖，无私无畏，以退为进，先败后胜，在复杂的党内斗争中击败对手，巩固了自己对军队的领导权。48岁的朱德，老成持重，权谋在心，敦厚温良，宽情大度，信守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中央两次来信观点变化之大，他也能默默接受。28岁的陈毅，年轻气壮，直爽坦诚，不平则鸣，忍辱负重，‘夺权’又‘还权’，‘送君’又‘请君’，不失君子之风。24岁的林彪，聪慧神勇，天生将才，不念故主，仗义执言，政治上的押宝也像军中取上将首级一样如探囊取物，成为这场政治斗争中的最大赢家。32岁的周恩来，机敏睿智，城府高深，慧眼识英，顾全大局，虽有先写‘二月来信’之过错，却又有‘九月来信’之功勋，襟怀坦白，知错必改，品德高尚，善始善终……”这一番议论，谈笑风生，纵横捭阖，一桩复杂的历史公案，谈笑间，功过是非，一目了然。
还有，在谈到西路军问题时，作者直言不讳地写道：“我认为，西路军问题由定性——禁区——松动——再定性，主要经过了最高领导人一言九鼎；当时研究者按调定音；亲历者紧缄其口；解冻后的往事重提；冤屈者的悲、壮、惜、幸、惨的过程。”（《河西悲歌》）写董必武，“文革期间，他题字最多的就是‘群言堂’。”（《将军县巡礼》）；写韩先楚，“虽然韩先楚将军在战场上打败了麦克阿瑟，但在自己家乡的建设上，还没有战胜他的对手。”（《将军县巡礼》）这些点睛之笔，都很耐人寻味。
应该说，戴一光是一个有思想，善于思考的人，他在朝拜了这些革命圣地之后，肯定要有许多独到的见解和感受，尽管作者下笔是十分慎重的，很多地方只是点到为止，但留给我们的启示和思考还是深刻的。
三、栩栩如生的人物刻画
写人物是《江山史魂》这部书中的一个很大的亮点。
作者在自己的创作感言中说：“在旅行中，我又接触了一些税务工作者，他们不论是省、市国税局的领导，还是偏僻小镇的税务员，不论是工作在繁华闹市，还是战斗在雪域高原，在他们身上我都看到了一种精神，一种力量和一种希望，那就是奉献的精神，时代的力量和未来的希望。回来后，一幕幕感人的情景，变成一阵阵创作冲动，使我不能不拿起笔来，将税务人员为国征税的艰辛和他们的理想情操写出来。”（《后记》）
的确如此，翻开《江山史魂》，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向我们走来，并可以感受到那些人物身上洋溢着的时代的气息，比如许多评论都提到的女税官南姐和王萍萍，这两个人物写得很传神，尤其写出她们生活和工作中发生的变故，以及她们思想和性格的变化，使人物更加丰满起来。还有《雪域情怀》中的税务专管员边巴，人物那样朴实，却又那样感人。
其实，在这部书中，不仅仅是税务干部，作者笔下的其他人物，也都使我们难以忘怀。比如《夜访韶山》中的武警战士；《珍宝岛军嫂》中的军嫂赵欣；《五台山居士》中做导游的两位女居士。尤其是毛家饭店的汤妈妈，对集体承包想不通，“伤心地坐在自家的门前，望着对门的毛主席故居哭了三天三夜。”这种时代的变迁对人的心灵产生的冲击，被作者描写得淋漓尽致。
一部以写历史为主的游记，因为这些鲜活的人物，不但使整部书有着强烈的时代感，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也使得这部书越发地厚重起来。
另外，作者的人物描写是很有特色的，他很善于抓住人物特征，几笔便使人物传神。比如“南姐身段修长匀称，皮肤白皙，明眸皓齿，雍容典雅，两颊微微隆起的颧骨和那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一眼可以看出她是个地道的江西老表。”（《女税官》）再比如，“萍萍中等身材，因年近中年而微微发胖，白净面皮透着绯红，鼻直口方，五官端正，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像会说话，特别是那口浑厚纯正的普通话，使人立马想到她的文学素养。”（《女税官》）其他的人物也是如此，虽着墨不多，却使人难以忘怀。
其实，在这部书中，我认为人物刻画最成功的当属瞿秋白。作者是这样描写的：
“高高院墙下，站着荷枪实弹的宪兵，一位面容憔悴，身材消瘦的文弱书生扶墙而立，他身穿浸透斑斑血迹的长衫，细瘦的腕踝上戴着沉重的镣铐，他仰面迎着和煦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他感觉到了春日的芬芳气息。忽然，他发现在僻静的墙角下长着一棵石榴树，他被满树翠绿的叶子所吸引，他的双眼透过黑框眼镜上厚厚的镜片搜寻，不知是在观察富有生命力的绿叶还是想在榴花上找到蓓蕾或花瓣。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对他只是片刻的停留了，人生的名利地位、荣辱得失由后人评说吧！36岁的年龄正像榴花一样旺盛，当自己取义成仁，一腔热血喷涌时，一定会使榴花鲜红似血，满院飘香。”（《小城故事》）可以看出，作者是满怀激情来描写的，是含着眼泪来述说的，正因为作者的笔深入到了瞿秋白的内心世界，所以才这样感人。而且这一段描写，文笔优美凄清，催人泪下。
在谈到瞿秋白《多余的话》的时候，作者写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在自己的身上还存在知识分子的动摇和冲动性，自己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共产主义者，但他要用最刻薄严厉的方式来拷问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不留余地地进行自我反省和剖析，这也算是对党、对自己一生的历史交代。但瞿秋白也许没有想到，他的这种严于律己的自我否定，无线上纲的自残自虐，也许是在万念俱灰之下对自己的无奈挖苦，也许是对自己在党内几起几落、坎坷多磨的感叹，还许是对王明、博古错误路线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痛心，但不管是什么出发点，这种近乎全盘否定和不完全符合事实的自嘲，都使他的光辉形象蒙上轻尘。”（《小城故事》）这里即有激情又不乏冷静。
然而，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处，一向以平静叙述为风格的作者还是忍不住大声疾呼：“善良的人们会扪心自问，哪有这样坚定执着的‘机会主义分子’，哪有这样英勇壮烈的‘叛徒’？外表清癯瘦弱的白面书生，内心却是刚毅坚强的铁打汉子。‘人爱自己的历史，比鸟爱自己的翅膀更厉害，请勿撕破我的历史！’人们要永远记住瞿秋白最后的呐喊。”这里，作者一咏三叹，情感跌宕，思绪飞扬。
遗憾的是，这样的文章作者却没有独立成篇，而是隐藏在《小城故事》这篇大题目中。如果作者能够把描写瞿秋白这部分文字独立出来，会使这部《江山史魂》更添色彩。
四、如诗如画的景物描写
有人以为游记很好写，只要掌握资料，就可以信笔写来。其实不是这样，游记要跳出前人叙述的窠臼，不是件容易的事，它对作者驾驭语言能力，对客观景物的观察能力。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诗人余光中说过这样一名话：“写景，需要诗才。叙事需要小说家的本领。而真要抒情的话，还得有一支诗人之笔。”
戴一光笔下的景，其实就是诗。
比如作者对神农架的描写，“此时已近黄昏，越往山上行，阳光照射越强烈，车行在陡峭的山峦上，路边就是万丈深渊，只见片片白云在脚下行走，云里的山峰如海市蜃楼，变幻奇妙。神农顶名不虚传，峰巅不是山尖，而是平坦的空场，山顶上树木稀少，但不知从哪里飞来许多圆滚滚的巨石，星罗棋布地四处散落，就好像天上众仙游戏后刚刚散去一样，这种奇异景观令人惊诧不已。我们沐浴着夕阳的金色余晖，坐在巨石旁，远眺群山起伏，若沧海巨涛，白云飞渡，像万马奔腾；近看巨石裸露，石林高耸，就好像混沌初开时，赤身裸体的巨人躺在神农架上熟睡。神农顶的雄奇伟岸、阳刚壮美，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每一个登上神农顶的人，都会变得激情燃烧，热血沸腾。”（《穿越神农架》）
写西藏，“西藏的天空格外蓝，蓝得就像一泓清泉，清澈碧透，即使圣人见之也欲躬掬饮；又像擦拭如洗的明镜，洁净无尘，仙女见之也要对镜子敷粉施黛。蓝天衬映下的朵朵白云，如描绘在画布上的图案，如龙如象、似山似石、形态各异、瑰丽诡橘。”（《感情西藏》）
写桥，“古往今来，华夏神州，桥梁栈道，数不胜数，有架设于山水之间的桥，有建在园林景苑中的桥。这些桥中，有古朴实用的石拱桥，有飞越奇峰的悬索吊桥、画栋雕梁的廊桥、七转九曲的板桥，为奇山丽水增添景色，为湖光山色平添佳趣。许多桥有过英雄历史，如张飞，‘据水断桥，嗔目横予’的当阳长坂桥，红军二十二勇士攀索勇夺的大渡河铁索桥；许多桥留给人们美妙的传说和难忘的记忆，如‘天河迢迢’、‘银河隔断’的‘鹊桥’，‘夜半钟声到客船’的枫桥等等。”（《古桥》）
写大兴安岭，“汽车行驶在连绵起伏的大山中，10月正值深秋，大兴安岭无处不是斑驳陆离、金黄灿烂，道路两旁的树木扭曲苍古、奇形怪状、躬身驼背，若瘦骨嶙峋的老者；随处可见的微型胡泊宁静清澈、水鸟翩翩、晶莹剔透，如美人梳妆的明镜；远山中高耸挺拔的落叶松，军容严整，甲杖鲜明，好似身披金甲黄袍、手持长枪大戟的勇士；青草已渐枯黄的草原上，牛羊闲步、低首吃草、静谧安宁、无尘无喧，这简直就像走进田园牧歌境界。”（《阿尔山的战斗》）
写壶口瀑布：“来到河边，河水与岩石碰撞而腾起的排空巨浪、飞瀑入壶而发出的轰鸣巨响，使人立刻被这宏大的气势和壮丽的景观所惊诧。恣肆的河水如同千百条黄龙，排山倒海奔腾而来；巨石层叠，峥嵘险峻，犬牙相对，深不可测，鬼斧神工雕琢成的巨大地缝，使汹涌横溢的河水到此乖乖入壶；岩壁上道道飞瀑下泻，如天女散花一般，被激起的浊浪腾空，形成一片金色的雨雾；跌入壶中的巨流，顺着千米石槽缓缓流去，刚才还张牙舞爪、狂暴咆哮的巨龙，瞬间变得温顺驯服。”
这些描写大气、壮观，笔力雄浑。每一处作者都有自己的独特的视角，如诗、如画，寓景于情，以情写景。如果没有一定的古典文学的修养和对自然景物的独特的观察力，是写不出这样的句子来的。我之所以在这里不厌其烦的加以引用，一个是因为这样的句子实在精美，另一方面我们的读者从中也可以获得一些美的享受和创作的启迪。
作者在《雨中延安》中写到：“也许是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对天气的阴晴，并不十分在意，相反感觉到微微细雨有着更胜烈日晴空的绵绵情意，自然界的阴晴圆缺就如人生中的喜怒哀乐一样是无法抗拒和避免的，不同的天气现象也会给人们带来欣赏不同景物的情趣。”这段话，我们完全可以看作是作者的创作体会和对景物进行观察和描写的秘诀。
《江山史魂》是伴随红色旅游热潮而诞生的一部好书，也是作者心血的结晶。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说：“虽是短短一段文字，几句感慨，必须要折射出深邃的思想、精辟的见解、炽热的情感、精神的升华。”我想，这句话应该看作是作者的创作理念，也是他在写《江山史魂》这部书时所遵循的原则。应该说，戴一光以自己严谨的创作态度，实现了自己的创作理念，赢得了读者的好评。
“战地黄花分外香”。今天，如果我们把那些革命圣地比作“战地”的话，那么戴一光先生的《江山史魂》就是这“战地”中一株亮丽的“黄花”，并散发出诱人的芳香。我真诚地希望戴一光先生能保持这种旺盛的创作激情，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战地”“黄花”，为本溪乃至中国的文坛添光增彩。
2006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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